陆珠一早就和傅景宴去了山上的寺庙,一个豪门贵妇住在这种地方,陆珠还是有些想不通的。
“你妈就这么信佛吗?”
陆珠看着车子上了环山公路,忍不住问道。
这要是多么好的信念,才能搬到这种地方。
上次见到傅景宴母亲的时候,还是在傅家,似乎她很少回来,陆珠见她的时候,陈竹雪的表情一直都很冷淡,就算是对傅景宴,也并不热络。
如果当时傅景宴不说这是他的母亲,陆珠还真有些不敢相信。
一个母亲看自己的儿子,竟然这么冷漠。
不过也好,陈竹雪住在山上,对傅景宴不在乎,她也少了婆媳矛盾。
傅景宴的表情依旧冷淡,不知道他是因为在专心开车,还是因为真的不在意,陆珠问的时候,带着明显的迟疑。
“有些东西,并不一定要相信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陆珠皱了皱眉心,真是一回到傅家,她就觉得傅景宴的全身都不对劲。
车子很快顺着环山公路到了山,陈竹雪是在山上寺庙里住着。
傅景宴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,那一声带着讽刺和讥讽的笑容,在安静的车厢里变的诡异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傅景宴冷声开口,陆珠心里一跳,挑了挑眉梢,小心道:“我就是觉得你和她不太像。”
你妈看着可比你平易近人多了。
傅景宴转过头,视线似乎在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况。
可是声音却轻轻的传了过来:“不是亲生的,当然什么地方都不像。”
陆珠:她就知道有豪门秘辛,可是她真的不想知道这些啊。
“呵……谁家还没点糟心事,你不用向我解释,我完全理解的。”
知道的越多,死的就越快,陆珠希望自己啥都不知道,她只想做一个快乐有钱花的小富婆,宅斗宫斗这种,不适合她。
傅景宴看了她一眼,脸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原来你这么善解人意,闲得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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