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门关上,陆珠听着沉闷的关门声,心底一沉。
转身看了一眼得意的女人,很担心道:“他不会想要找人对我灭口吧!”
毕竟是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啊。
方以茹看她怂怂的样子,忍不住鄙视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怕他干什么,他就是个纸老虎,看着唬人,其实不敢怎么样。”
“真的吗?你是不是对纸老虎有什么误解?”
陆珠抽了抽嘴角,回想着江北言离开时的那一眼,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假的。
她还是不安的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在友情和小命之间比起来,她觉得人还是要活得实在一点,命比较重要。
“你干什么去,敢出门一步,我让你现在就死无全尸。”
陆珠一个激灵:“你一定要玩这么大吗?”
方以茹对陆珠的胆小很不屑道:“放心好了,有傅陆两家罩着你,江北言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所以你就故意拿我。”
方以茹走到酒柜前,拿了一杯红酒出来,倒了两杯,给陆珠递了过去。
陆珠看了一眼,迟疑道:“大白天喝酒不太好吧,要是像上次一样喝多了……”
一想到上次酒吧,两个人就是因为醉酒,才被人这么轻易的绑架。
陆珠有些不愿。
现在傅景宴可是出差了,万一再碰到那种事,这次谁来救她。
“你怕什么,上次是在外面,这次是在家里,我们不出去不就行了。”
方以茹给了她一个白眼,很是不客气的把高脚杯塞进陆珠的手里。
“别想那些狗男人,全在酒里。”
说完仰头,直接一口全都喝了进去。
陆珠看了她一眼,抓紧手里的杯子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
方以茹看她一脸猥琐兴奋的样子,忍不住给她一个白眼。
“我能有什么心事,我什么心事都没有。”
陆珠撇了撇嘴:“没有你在这里灌酒,是和江北言有关吧。”
陆珠抬了抬下巴,眼神示意的落在门口鞋柜旁那双男式拖鞋上。
别以为她是瞎子,难道看不出